室内静谧,他们对彼此身体非常熟稔,呼吸都紧了几分。
“嗯。有。何事?”
傅景桁握住她两只白皙的手,与她亲密地十指交扣,文瑾不由咛了一声,耳尖也红了,他在她耳边低笑出声来,颇为满意她生涩却诚实的反应。
“你湿了。”傅将她手紧了紧,“好多水。”
文瑾登时面红耳赤,“没。”
“说你手洗湿了。”傅景桁认真道,“水凉,冷么?”
“嗯。”文瑾这才瞧见自己手上因为方才洗手沾满水珠,气氛越发微妙,她紧张起来,试着将手挣脱,不再与他十指交扣着。
傅景桁却强制将她的手按在‘诚实水’中,效仿她哄小朋友的句式:
“乖一点,诚实水验证诚实度,倘若说实话,小手便会完好无损,倘若说谎的话,小手会融化掉的。”
他的面庞贴着她的,颈项相交,他领口板正的龙纹刮得她脖颈肌肤微疼且痒。
“嗯。你想知道什么,你问。”
傅景桁盯着水中她如嫩葱似的手指,静了片刻,开门见山:“我们的那个被文广一把火烧掉的儿子,真的引产了吗,还是早产生下来了,朕猜他落地时重四斤?”
文瑾倏地僵住了。
“有人在等你回答。”傅景桁用薄唇轻轻碰着她的耳尖。
文瑾垂着眸子,“蒋在等我,少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