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也着急了,“弟弟,你犹豫什么!那不过是清水!”
娄太后更是催促道:“玉林!赶紧给哀家把手伸水里去!”
娄老将军蹙眉,预感不好,活了七十岁没此时这么怕过,“怎么回事?!外孙,你你退个什么道理,给你外祖往前冲!”
薛相张大了眼睛,“玉林?莫非?不会吧,我简直不敢相信你明明看起来胖乎乎很憨厚的啊你不要重塑你爹的认知好不好!本相可能有事要先走一步了!”
傅景桁掐点进场,见真相已近查出,经过文瑾时,用仅文瑾可闻的嗓音问道:“你的诚实水对你自己可管用?”
文瑾一怔,见是从休息室听完端木胎动的皇帝回来了,端木没回来,不知是否被听胎动听昏厥了,她不解道:“唔?”
傅景桁抿唇,私语道:“打算诓我一辈子?”
言毕坐在龙椅,用文瑾看不懂的深邃却愠怒目光锁着她。
文瑾耳尖一热,他他这是听端木的胎动听的不满意么,如何对她阴阳怪气起来?不是说撕心裂肺都过去了…?
又怎么了?她哪里又惹他了么…
第140章 片刻
薛玉林见母亲,姐姐,姨母,外祖,父亲轮番逼他,他登时吓得变色,崩溃大哭了起来,拉着文瑾衣袖说道:“文姐姐,求求你,我不要把手放进去诚实水,我不要我的手融化掉!姐姐!救我!”
文瑾见时机差不多了,便摸着薛玉林的头,宽慰他道:“只要你把实话说出来,手就不会被融化掉的。只要你诚实,诚实水就会让你过关的。”
玉林犹犹豫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