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甄见姐姐无助,便跪在了姐姐的身前,沉声道:“君上容禀,此事与姐姐无关。姐姐今日中止圣考,乃是出于对玉甄的保护玉甄并没有”
“玉甄!不要在御前失仪!”
玉甄并没有作弊一句话还未说出口,便被娄淑彩出声打断,娄出彩生怕玉甄供出玉林的名字来。
玉甄被御前失仪四字恫吓,便不敢再言,将嘴闭上了。
“你不要再抵赖了。现下承认错误,还能轻罚,若是在御前撒谎,是会被抄斩连累你生父的。”
娄淑彩拉住薛相的衣袖,将一叠小抄递给了薛相。
“你看嘛,老爷,这是玉甄夹带的小抄。也是你们对他赋予太大的希望和压力,才让孩子这么急于求成,为了考上太学院而作风下流,不择手段的!她姐姐又是个蛮不讲理的,自己的弟弟作弊,太傅把他取消考试资格,她不服,还恼羞成怒闹事起来。”
“这!”薛相把小抄拿着,眼底有着挣扎之色,的确是玉甄的字,当真是玉甄太想成功而行差踏错了吗,他感到很可惜,很心痛。
宝银见哥哥姐姐都跪在御前,她拉住薛相的衣袖,软声道:“薛大人,我叫你阿爹,我叫你阿爹了,你帮帮我哥哥姐姐,你是大宰相,你说话是有分量的,我哥哥姐姐是无辜的是薛玉”
薛相心底猛地一揪,小女儿稚气未脱的嗓音令他心底不舍,险些将小闺女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