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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瑾对蒋卿道:“哥,别和娼妇废话,污了你名声。我无所谓,我自己骂她就行了!”

娄淑彩大怒,“你说谁娼妇!”

文瑾抬脚踹娄淑彩心窝子上,“我说你是娼妇。娄淑彩!”

“你个孽女,你弟作弊,你打你主母?这是什么道理?”娄淑彩立时捂着心窝哭了起来,作势要上前还手。

蒋怀州将长剑连着鞘子横在娄淑彩前面,将剑身请了二寸出来,沉声道:“往前一步,伤了你,可是你自找的。”

娄淑彩见讨不到便宜,又怒又恼,见官家家长渐渐都围了过来,她到底嫌当众和大姑娘理论有失身份,加上玉甄的前途已经毁过了,她心里也比较舒坦,便对执事道:“执事,您啊,赶紧让考试开始吧。别让一个二个杂碎,耽误了众位学子的前程。”

执事颔首,“你们两位家长有问题有矛盾,去候考室理论,不要在考场外大声喧哗!影响别人考试!”

“我没有什么要和她理论的。又不是我儿子作弊!”

娄淑彩得意地靠着墙壁玩自己鲜艳的红指甲,享受着胜利的战果,贱人,跟我斗,你嫩着呢!

“还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来国子监念书了呢。回家去吧,一二十两一个月,请个不怎么样的私人老师随便对付一下,就是了,没娘养的孩子,想什么打马御前状元及第呢。”

文瑾气得心血翻涌,她眼底猩红,看着执事进了考场,大家准备考试了,而她的玉甄羡慕却失落地凝视着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