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你不肯拖累我。若我有一天也出现问题,瑾儿也会如此关心我么?”蒋怀州温声问着。
“当然会。哥哥如果有难,瑾儿一定竭力相护的。”文瑾真诚地说着。
蒋怀州颔首,没再说什么,不知上面那位,能容他到几时?上面那位当真对瑾儿放下了?
文瑾远远地看见等候室尽头的贵客大殿那边,有明黄一闪,不由将头歪了些,便从虚掩的门内看进去,原来是高层在会宾说话。
皇帝坐在主座和大盈皇储他们侃侃而谈着什么,他嘴角噙着笑,却笑不及眼眸,让人不辨喜怒。
端木馥陪在皇帝身边,皇帝将手臂慵懒地搭在端木馥身后的椅背上,就如和她在一起时,也习惯将手臂搭在椅背。然而她却不曾陪他出席过任何公开场合。
端木馥拢着小腹,在皇帝耳边说了句什么,皇帝听后笑了,眼底有无尽怜惜。
皇帝往她小腹看了看,招手叫来下人吩咐二句,不多时便见下人空手出来,片刻端着盘山楂膏进去了,搁在皇帝手边。
皇帝将山楂膏推到端木的手边,眉色温温对端木说了七字,文瑾看口型大致是‘够酸么,长林他娘’,这样说宛如文瑾还在身边一样,补偿他一些文瑾孕期里他不称职的遗憾。
端木羞涩的点了点头,捏了颗山楂小口用了起来,看起来也是端庄大度。
文瑾将手压在心口,原来是帝妻她害喜了,在傅耳边说想吃酸的了。山楂够不够酸,文瑾不晓得,她这心窝子是够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