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广眯眸凝思片刻,“本王原打算让你诞下龙嗣,毒死君上,然后扶立你腹中龙嗣为傀儡皇帝以成我控制朝纲之大计。不过,既然皇帝多疑,将你窥破,这步棋就不能这么走了。”
文瑾颔首,“嗯。”
“这样,让州儿领你将腹中孽子做掉。你养好身子。为父将你献给大盈皇储南宫玦。”
文广负手立在刑具架子前,缓缓的说着自己的计划。
“傅近日与南宫玦走的很近,意图与南宫玦结盟获得南宫玦的兵力援助,以掣肘恫吓本王。哼,这南宫玦对中原女人有些向往,而我中原女子,除了瑾儿,再无美人。本王将你献给他,先与大盈结盟,让傅姓小儿,被辖制到再无翻身之机,想盖过本王的势头,他再过二十年吧!”
文瑾将手掩在小腹,义父虽然疼爱她,却利用多过于疼爱,她不在面上反驳,以免激怒义父,只低下头,内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义父要把她送给那个什么南宫玦,送就是了,对方看不看得上她,她可不保证,她有一万个法子让南宫玦退货的,关键是孩子她得保住,道:“是。义父。”
蒋怀州便与文广说道:“义父,儿子这便带瑾儿去处理腹中孩子。以便养好身子,继续为您立下汗马功劳!”
“速去。”文广开怀大笑,“流掉之后,将死胎拿来,本王亲手烧了,泄愤,烧傅景桁的小孩儿,是一大乐事啊,火烧龙子,尽兴。”
文瑾面无表情的看着义父。
蒋怀州和文瑾互看一眼,便出了死牢,蒋沐浴更衣后,父女三人在文府用了团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