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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文瑾想了想又道:“老莫来也可以。”

“朕还是自己来吧。以免有些人遐想朕连九千岁宦官也染指。”傅景桁温温笑了,“属实怕了你。”

文瑾也笑了,“被你带的多疑了。”

他们深深凝视彼此片刻。

道清湖岸上木芙蓉盛开,在冬日里漾起阵阵冷香。片刻的岁月静好。

在这一瞬间,他们宛如如儿时那样只有彼此。

“你帮朕选衣服吧,玉白色的,和你身上这个颜色一样的。朕倒觉得不自在了,头一回和女孩儿穿一样颜色的衣服,一起出门。可不要同手同脚才好。”傅景桁有些拘谨。

文瑾深深看他颇久,暗暗摸了摸袖底的迷药,软声道:“嗯,我帮你选。”

说着,便在衣柜里开始找她秋末给他做的那身玉白色常服,忍不住交代道:“你的腰带都在衣柜第三道格子里。外衣悬挂在衣柜中间,中衣在左边大格子,里衣在最底下格子里叠着。常用的头痛药在壁橱拐角第一个抽屉里。”

“说了朕也记不住。”傅景桁没放心上,便随手将浴巾搭在椅背,“小姐你倒多余说了。”

“也是。有下人,倒不用你自己记住。”文瑾挑好一身衣裳,便帮着傅景桁将衣服加身,为他系着领口纽扣,交代着一些生活琐碎,“夜里不要踢被,记得在枕边放汗巾。应酬多,少喝酒,如果实在不能避酒,便饮酒后催吐。身体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