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怔怔看他。
傅景桁见她乖了,又如耍小性子似的争宠,他心里怒意也消了二分,肯争宠就好,证明还在乎,他可以包容她这些无伤大雅的小脾气。
“我刚才被逼急了,说话难听。别往心里去。以后像是引产、改嫁这种话不要轻易说。太伤人。不比朕提落红二字伤人轻。”
“嗯。你又提一遍。”
“我!百口莫辩。打个比方而已。”傅景桁又道:“今天真是有事,的确回来晚了。刚才你惹朕,朕也很需要被安慰。先惩罚你小嘴,然后去戏楼看戏,嗯?”
文瑾明白他指什么,点了下颌,黏着他道:“去戏楼路上我要你一直抱着我。”
“嗯。一直抱着你。”傅景桁对她今日的痴缠分外珍惜,她素日不如此黏着他,他用修长的手指握住她后脑,发狠地低下头亲吻她嘴唇,勾出她舌尖在小窗前深吻着她。
他将自己的滚烫送入她的口中,用他的气息惩罚着她方才故意激怒他,用最亲密的行为,让自己感觉到她仍完全属于他。
事后,文瑾红着眼尾,饮茶漱口。
傅去沐浴,出来眼底仍有情欲之色未消,用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嗓音半哑叫她姓氏:“小苏。”
“嗯。”
“叫桁哥。一声,好久没叫了。”
“桁哥…”她答应了他。她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这样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