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这个无名火,是冲她来的?
“去哪?”傅景桁询问着文瑾,把人拉近了二分,“不是让你等朕。”
“去接我弟我妹下学。你今天订婚,老莫跟你忙,不得空,我自己去接。”文瑾试着把手自他手中抽回来。
“老莫,朕稍后什么安排?”傅景桁点老莫过来问话。
“启禀爷,戌时约了兵部王大人谈事情。”老莫回着,“眼下申时,有二个时辰的空闲。”
“朕沐浴去去酒气,送你去国子监一起接他俩。”傅景桁把手在文瑾腕子上握了握,“进屋等朕片刻。”
“你醉了,天冷,休息吧。”文瑾与他轻声道:“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让你进屋。”
傅景桁命令她,把攥在她手腕上的手又紧了几分,语气不容违抗。
文瑾肩头瑟缩,“好。”
院里奴才丫鬟全跪了。
沈子书搀着傅景桁,与文瑾说道:“半下午听了清流不知回了什么话,人就不对了,喝了很多酒。嫂嫂进屋照看着他些,我看他情绪很不对,怕他出事。明儿大盈国皇储过来谈合作,我担心他宿醉臭脸把皇储宰了。”
“嗯。”文瑾便与子书一起扶着傅景桁进屋了,进屋傅景桁便道:“子书,这里不用你了。回去。”
“行。”沈子书点了点头,便将傅景桁放开,与文瑾点了下头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