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谎的时候眼睛来回看。你需要再锻炼一下说谎的技巧。诓朕也好。”傅景桁在烛火里注视着文瑾熟睡的容颜,叹道:“不要试图逃离朕。任何人休想夺走你。你念着谁,朕便除掉谁。”
文瑾睡中感觉到身后的龙床陷了下去,便醒了过来,是傅在她身后躺下来,用指腹摩挲着她的眉骨,待他呼吸调匀后,文瑾回过头来,用手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望着毫无防备在她身边睡着的他,问出了方才一直想问却怕泄露真心的话,“头还痛么”
傅景桁夜里睡得极不安稳,“不要杀我阿爹阿娘不要走不要留桁儿一个人。瑾妹瑾妹,我不会一直委屈你的”
文瑾在夜色里泄露了自己的心软和不舍,将手轻轻拍抚在他的肩头,她又忍不住迷茫了,给他做一辈子无名无份外室是不是也可以,哪怕粉身碎骨,也义无反顾。
心知,不可以因为学舌鹦鹉几句乖乖对不起便沦陷了。也不可以因为夜明珠而迷失方向。
可,长林需要父亲啊。
还有那句:朕心悦你,苏文瑾。
文瑾犹如被撕裂。
燕雀台后的观景楼高处,端木馥搀扶着母后皇太后夏苒霜立在凭栏后,看皇帝等人玩雪看了许久了。
夏太后于今日午后秘密下了寒山,回宫来看看那位令她的儿子不顾前程推迟与端木联姻的女孩儿。
女孩儿很漂亮,是她这么多年见过最美貌的女子,她一女人看着都动心,何况君上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