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燕雀台上,冬日里燕子飞到南方去越冬了,只余些麻雀在燕雀台上积雪底下觅食,他们一来,惊得雀鸟四散飞去。
老莫带着玉甄在堆雪人,小声对文瑾道:“万岁爷和鹦鹉博弈两天两夜,终于把鹦鹉熬败了,学会了说乖乖对不起。”
文瑾看了看傅景桁,很难想象他抱着金丝笼教鸟儿说话是什么场景,对鸟儿下圣旨管不管用的。
玉甄堆了个状元郎,小古董连堆雪人都是一板一眼的。
宝银还没睡醒,窝在树底下打盹,子书晃了晃松树,落了宝银一头雪,把宝银冰哭了,不满道:“阿叔,喂,坏阿叔。花囡姨姨会替我治你。”
“快醒醒。堆雪人了。”子书又晃一下树,落了几多雪。
宝银彻底醒了,被冰的一激灵一激灵的,边哭边堆雪人,子书又花了很久去把孩子哄好,带孩子上头,相亲都顾不上了,以后准是个好父亲。
文瑾从屋檐收集了一些积雪,回转身叫傅景桁道:“小心。”
说着,砰一声将一个雪球砸在他的袖口。
傅景桁衣袖沾上些雪花,并不作恼,反而温温与她笑,偏头交代清流道:“叫你布进文府死牢的人,弄死蒋怀州以后,带到异国,挫骨扬灰。”
蒋怀州在牢里受刑,已然遍体鳞伤,文王痛失粮储控制权,实在愤怒交加,没有想到自己养了多年的义子居然攻击军火处让傅景桁有机可乘拿下了粮储。真是左右夹击、腹背受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