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十七个。多谢你帮忙数着朕的罪状。”傅景桁爱惜地抚摸着她的眉宇,“能让朕逼鸟儿说乖乖对不起的,就只有一个。能让朕夜里守在门外想进门不敢进的,也只有妹妹一个。”
“傅我想与你谈”蒋卿的事。
“谈判前要给出诚意的。我可以留宿吗。文小姐。”傅景桁将手撑在她身边窗棂,眸色温温的注视着她,低下头来,“除了名分和放你走,满足你所有要求。”
文瑾的心寒了。真爱惜羽毛。开出的条件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我要你。”傅说。
文瑾别开了眸子。
“朕要你。”傅搬出了身份,仗势欺人。
文瑾怔怔凝着他。
许是这雪景太美,许是文瑾救人心切,她没有同意他留宿,但在皇帝靠近时她也没有躲开,心跳的快了,皇帝小心拥着她孕身子在小窗里雪景前与她接吻,她衣衫被解开至肩头,他越发深入不能自已,但他仅爱怜的抚摸她肌肤,留下些青青红红的痕迹。
并没有侵入她身体,他抱她来到浴间共浴,他拥吻着她,难以启齿的自己解难了一回。
事后他满额细汗伏在她胸口,说道:“文小姐,逢场作戏哄哄朕,叫夫君。”
“君上。”
“叫桁哥。”
“圣上。”
“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