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亲小腹,听一听宝宝声音可以吗。”傅景桁低声说着,心里有种柔软的痒感。
“我不要你听宝宝的声音。”文瑾拒绝了他,“你说过我的宝宝令你心理不适。我不要你参与了!”
“我…”傅景桁望着文瑾无助的模样,心里自责致死,特别想把她抱住安慰她,但他打算触碰文瑾的肩膀,她却抵触他到瑟瑟发抖,他便将手缩了回来。她…讨厌他了吧。
“若你不愿看见朕,朕便出去门外。不再在你眼前出现了。”
“可以放我离开吗。”
“朕…不会再放你离开朕的视线了。哪怕你恨朕,朕也不会放掉你。”
“我会疯的。”
“道清湖这边全是你的。她们在道清湖那边行宫不会来打扰你。朕陪你和阿嬷在这边过日子。往后,你不会遇到危险了。听话,如以往那样乖乖听话。”
说着,傅景桁便低下身子,卑微地捡着地上被文瑾摔碎的茶碗碎屑,碎屑将手指割破了,出了血。
“我大了,耗不起了。”文瑾没有再说话,几乎失去长林、恢复清白也并未为她带来丝毫名分,他仍爱惜羽毛,没有将她这个政敌的女儿纳为哪怕一个小答应。道清湖那边都是他有名有份的姬妾。这边快流产的她,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