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傅长林。他一直不肯认的长子长女。
他信任军机处,信任敬事房,独独冤枉了他枕边的女人。
他那个银镯,竟没有勇气拿出来了,瑾不会接受的吧。他将血衣拿出门外交给下人,出门一瞬,泪如雨下,久久不能自已。
张院判煎好了药呈了进来,便又退下了。
傅景桁回来端起药碗,盛了一汤匙,喂文瑾吃药。
文瑾把脸别开,不肯配合。
“吃药好不好,把身体调理好。朕会找全天下最好的大夫给你医治。宝宝会健康的。”傅景桁见文瑾环着膝盖,将面颊隔在膝上,长发垂在肩头,陶瓷娃娃她一点生气也没有了。
傅景桁软声道:“乖乖,吃药好不好?”
文瑾仍不说话。
“朕今日罢朝,陪你去找张院判看脉,绕过道清湖,穿过燕雀台,我们步行,慢慢走过去,朕不忙了有很多时间陪你,好么?”
“瑾,你说得不错,长林的眼睛长得像朕,嘴巴像你,鼻子像朕,下巴像你。我们的孩子他长得很好看。”
“朕好后悔之前错过了他的四个月胎动,像小鱼吐泡泡,一定特别有趣,对不对。朕现下摸摸你小腹,感受胎动,他会打拳了吧。朕补偿你,好不好。”
“朕会去细看你写的书信与细作书信之区别,给朕半年,血洗敌巢给你和孩子今日受的苦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