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要他切下你的头颅!冤枉!”文瑾随即便没有说话了,她倒了杯温茶递给傅景桁,许久破罐子破摔:“喝杯茶吧。我什么都认了。我是细作,想切你头,这些年我和那边写着信,出卖着你。不要动怒了。一会儿头又作痛了。好么。”
“你!”
傅景桁将眼睛别开,没有去接她的温茶,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居然还在关心他。他已然…分不清她是真情还是假意了。和她的感情让他千疮百孔。
张院判轻声道:“君上,瑾主儿臂膀虽然伤不致命,若不用药的话,恢复会比较慢,但是用药便会影响胎儿状况。”
“我的伤我清楚,没事。”文瑾忙说,“不用药了。没有关系,孩子要紧。”
“是,蒋长林要紧!胳膊都要断了都无所谓!就为了给他延续香火!”傅景桁随手把文瑾倒的温茶挥落在地了,茶杯碎了一地。
文瑾倏地出了两眼泪,“傅长林。”
傅景桁冷笑,“蒋长林!文长林!兴许少不得你的房东哥也来插足,凌长林!”
“是!”文瑾心口如刀绞,“我人尽可夫。长林他是百家姓!赵钱孙李,张王李赵,蒋文凌,独独不姓傅!”
莫乾见状,便摆摆手将张院判带了下去,出门便说:“君上把醋又喝上了。瑾主儿护着孩子他就心里堵。”
张院判不解,“啊,如何和自己的孩子还吃醋。”
“很复杂。”莫乾摆摆手,“得从四个月前皇祖母的祭日说起。你给我五十两,我抽空给你详细讲讲。”
张院判捂着荷包:“你先八卦的,怎么还问我要五十两!我不好奇君上的秘密总行了吧!嗨哟,果然皇家野史贼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