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桁的目光落在文瑾那无助的小脸上,他将手攥紧剑柄,训斥他的下属道:“够了,休要内讧!让细作看了笑话。”
文瑾将身子前倾,傅景桁手中剑尖猛地一动。
不知谁惊诧一声,“君上小心!妖女要近身弑君!”
傅景桁薄凉的眸子突然眯起,然而文瑾并未弑君,而是伤己,文瑾坚定地朝着傅景桁步来,剑尖自她单薄的肩膀穿过去,透背而出,鲜血自剑尖滴下。
“瑾!”傅景桁的手猛地做颤,“你在做什么!”
“被你亲手刺伤会好痛的。我害怕被你亲手刺中。我自己撞上来,便不那么痛吧。”
傅景桁紧了牙关,若他当真要她性命,四个月前发现书信时便已经要了。
文瑾微微苦笑,“傅,你第一次拿剑指着我呢…是真的生气了吧…”
傅景桁的双眸剧烈收缩,握在剑柄的手颤抖了起来,“朕不会心软的!莫要穷途末路的挣扎!”
文瑾来至他面前,倔强地抬起头凝着他,“我说过,我问心无愧,不会令你失望的!”
“文瑾,给朕停下来,不准再往前走了!”傅景桁看着她肩头伤口不住地涌出血来,语气也泄露了惊慌,“…停下来。”
“阿桁哥”文瑾忍着疼痛走到主公身前,将面颊贴在傅景桁的胸膛,听着他剧烈的心跳,他是紧张了吗,不是拿剑指着她要取她性命么,她温声说着:“自小义父发现我与你亲近,便告诉我要我写信告诉他你的衣食起居还有行踪。我若是不写信给他,他便会安插旁的细作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