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上来吧。”傅景桁嗓音温温的说着。
文瑾心口猛地一撞,“嗯。”
端木馥倏地将手攥紧,指甲刺入皮肉,嫉恨地瞪着文瑾。
文瑾便将食盒放在龙案,将一碗胖乎乎的云吞端在了桌上。
傅景桁看了看云吞,看了看面颊上沾着面粉的她,抬手便将云吞挥落在地了,亲口为她命名为:“细作!”
云吞摔落在地,汤水溅了一地,胖乎乎的吞吐都露馅了,碗碎了。文瑾的心也似碎了,他亲口为她打上细作的烙印,她的心如被捅了一个血洞,疼得她半天缓不过来。
文瑾眼眶发红,便提着食盒,蹲下来,捡着碎裂的碗和云吞,瓷片将手指割破,流了不少的血迹出来。
傅景桁望见她手指上的血迹,清早煮云吞时被烫坏的手又添了新伤,刺目极了,“你在干什么?”
“我在收拾碎碗。”文瑾简单直白地回答着,仍如过往那般温婉和包容他的坏脾气,“酉时了,桁哥,你会带我去找张院判看脉吗?”
“不会带你去看脉。”傅景桁的心猛地揪起,耳边又响起文瑾那描绘着他们孩子容貌的嗓音来了。
-傅,你说宝宝像你还是像我啊?咱俩的小孩一定长得好看,对不对-
“你让我进御书房”文瑾将碎碗及露馅的云吞装进食盒,颤着嗓子问道:“不是信任我了,也不是要带我去找张院判看脉的,你是要把我给刘迎福还有端木国师,要将我押解去南郭,斩首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