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莫要无礼。”端木馥低声训斥自己的丫鬟,“不必与姐姐争高下。我自己知晓我懂花期便是了。”
这个珠便住了口。
文瑾不愿意继续和端木谈话,和君上未婚妻谈下去除去自己心里难受,谈不出别的有用的东西来,对玉甄宝银上学的事并无帮助,便不失风度道:“君上政事上比较拼命。幼时作下头痛顽疾,不可动怒,照顾好他。”
“我自会照顾好君上的。圣女自古是中宫皇后的人选,君上看重,排场自然就大些。不比姐姐这样无媒无聘便得君上恩露的轻松,我可羡慕姐姐呢,终身大事,自己就给做主定了。是咱们女性的典范呢!”
端木小姐语气里多有鄙夷之色,高傲道:
“君上前几日命人给我送了好多胭脂。姐姐可要?送一些给姐姐吧?君上最喜爱尝胭脂了。我看姐姐似乎是不施粉黛。君上没给你胭脂吗?”
文瑾将手攥紧,又想打人了,但属实是不能再干出来殴打帝妻的事了,不然君上身边这些数得着名字的被她打个遍了,便将火压下,实话实说道:“君上没有给我胭脂。”
傅景桁禁止她用胭脂,估计是怕亲她的时候亲一嘴胭脂膏中毒,他惜命,每次用胭脂他便蹙眉不如意了,嗔她要死了用这劳什子喂朕?但今天如何将端木嘴巴上胭脂膏给弄花了,不怕中毒了?
端木馥见文瑾面庞失意,便心底颇为如意,君上待她与别人不同,君上送她了胭脂,文瑾便没有胭脂呢。
这胭脂乃是用广黎国最上乘的红蓝花制成的,非常之难得,一亩花田,只选最明艳的花瓣来制作上好的胭脂,可并非谁都配用的。
“没有关系,妹妹不是小气之人。妹妹改日叫人送一些给姐姐使用呢。”
“不必了。我不习惯用胭脂。你留着自己用吧。”文瑾斩钉截铁拒绝了。她并不为这些首饰、脂粉上心,不过倒是那男人送胭脂给旁人,独独不送她,这么刻意地冷落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