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桁睇了眼缩在阿嬷身后的文瑾,竟被她那个吓得夜里不敢回他寝殿的怂样气笑了,“你借二步过来,朕与你说句话。”
文瑾在阿嬷身后探出两只大眼睛,提防道:“什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就是了。阿嬷又不是外人。”
她方才说他奶奶的棺材板了,他能饶了她才怪,她几步都不借的。
傅景桁抿了抿薄唇,“假山处等你。”
说完,便驱步过去假山那边了。
文瑾犹豫了片刻,阿嬷让她去,她便踱步至假山那里。
傅景桁试着让文瑾改邪归正,“你今日过分了,有些话不能乱说,大不敬的罪名……”
他话还没有说完,文瑾马上把他腰抱住了,他身子猛地一紧,便低下头来看着她。
文瑾软声道:“对不起嘛,我直白地说在你奶奶棺材板上怀上长林,的确不好听。我也是气极了但是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没有说谎的。有坏蛋在挑拨咱们关系呢,不要上当了。我明白你有抱负,有父仇要雪,往后我不逼你,不给你压力了。我也不再悄悄坐船去对面看你的宝林了。小鱼它也不吐泡泡了,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