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书便非常有眼色地过去帮着哄宝银,他对着躲在屏风后面的宝银道:“其实擦药会有一点点疼。不过擦完药药,过个二三日伤就好了,就不会再痛了呢。”
宝银听见子书叔叔说有一点点疼,他没有和旁人那般骗她说不疼,倒是一个实在人,她便对子书生出几分信任,就问他道:“擦药有多疼呢?”
“你被小蜜蜂蛰过没有?”子书问她。
“嗯,有过。啊,那也太疼了吧。”宝银眼里噙满了眼泪,“擦药和蜜蜂蛰一样疼吗。”
子书轻笑,“不如小蜜蜂蛰得疼。比那个可轻多了。被小蜜蜂蛰了以后,你是不是也勇敢地没有哭哭呢?”
宝银点了点头,“对的。宝银很勇敢。”
子书颔首,“小蜜蜂蛰你,都不怕的。擦药真没什么可怕的呢。”
宝银心理防线被击破,但是又没有全破,还在犹豫,毕竟张院判手里的药罐子那么可怕。
子书从衣袖掏出一颗糖递了过去,“糖糖,给你吃。”
糖果!
小朋友的最爱!
宝银心理防线彻底破了,接过糖果,揭开糖纸把糖球含在嘴里,便任张院判给看伤了,全程异常冷静,比玉甄还要沉着不少。
沈子书:“”
小家伙如此冷静,是他前面哄劝的结果,不单单是因为一颗糖球,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