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兄长的伤怎么样了?君上下手挺重的。你衣衫上还渗出了些血迹。”
“不碍事。用着药的。”说着虚弱的咳嗽了一声,“妹妹懂我。兄的确是主动被擒拿。毕竟百姓无辜。咱们这些当官的要为百姓做实事才是,只盼望不要平地起波澜啦。”
“我一会儿煲些药膳给哥哥送去。”
“嗯。有口福了。得感谢君上这透胸一匕首。”
文瑾抿着嘴笑了笑。
蒋怀州颔首,没有继续说什么,道别之后,回到府邸,将十两纹银和之前文瑾穿过的那身衣服放在一处了,用手轻轻抚摸文瑾穿过的衣裳。
她和旁人都不一样,大多女子都会接受男人的好意,但她要强得让人心疼,她和他分得很清楚,不知她和君上是否也分得很清楚呢,他希望她快乐,每天能见见她,说几句话就已经很好。
薛凝回宫便向傅景桁撒娇撒野,拉着他衣袖,气急了似的质问着。
“君上何以给文瑾穿龙袍?君上是不是爱着文瑾?”
“君上莫非忘记我外祖归于君上麾下,为君上添砖加瓦的事情了么。今日在薛府为什么不让文瑾和她弟弟妹妹给我下跪!”
“以前君上不是都会让她给我下跪的吗?今天为何君上帮着她,看她唇枪舌剑地把我一家说得一无是处,您却袖手旁观?嗯~人家不依!”
傅景桁坐在梨花木大椅,静静地合着眸子没有言语。
薛凝的叫嚣,反而衬托了文瑾的默默付出从不求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