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页

“冤枉,冤枉啊老爷!”娄淑彩哪里肯认,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哭诉道:“啊哟哟,丫鬟打了两个小东西,我将丫鬟赶出府了给他们出头,帮他们撑腰,他们反往我身上泼脏水呢,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薛相大惊,“此话怎讲?”

娄淑彩委屈上了,“唉,这是想与玉林争家业了,玉甄肯定想和玉林争去国子监念书的名额呢吧!老爷莫要听信他们信口胡说啊!你们这是卸磨杀驴,自私自利,想把我这个功臣轰走啊!你们一家子喂不熟的狼!要是没有我,这个家它还是个家吗?”

第65章 她可吃不消

薛相见娄淑彩哭的可怜,便心疼了起来,对文瑾道:“你二娘温柔善良,不是这样的人。奴婢打了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诬陷二娘呢?!你二娘每日好吃的好喝的都紧着你们姐弟三个,她的二个孩子都省吃俭用呢!”

文瑾听后已经对薛相无语透顶,“你信不信不重要!我弟弟妹妹被她虐待,我也打她个半死,咱们算是扯平。分家吧!前院归我们,后院归他们,往后井水不犯河水!前院,我娘的堂屋,以后我在薛府住下了!”

傅景桁将手一紧,在薛府住下了?

“薛邝,你这个糊涂蛋。”薛祖母沉声道:“娄氏将老身的奴才也都撤去。老身昨儿无人照顾尿裤了你可知晓。你娘死在屋里你还不知道呢!一天一夜和两个小孩儿没有吃饭。多亏了大姑娘不管头脸去御前端了点心给我们爷孙仨人吃下了。你娘你崽子挨饿的时候,你死哪里去了?”

薛相颇为孝顺,一听老娘尿裤了没人管,当即自责的要死,小孩儿两天没吃饭,他也觉得匪夷所思,只看向娄淑彩,心道难道真是娄氏所为吗,她明明如此温柔呀,但是母亲是不会说谎的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娘!你受苦了!淑彩,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