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都给你出了气了。把两个小东西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老东西的佣人也撤了去,饿了他们一二天了。总归你爹忙,没空管后院的事情。他们在我手里,纵使受了委屈,也是大气不敢吭一声的!纵然说起来,我也有法子应对!”
娄淑彩得意地说着,然后突然嗤地一笑,“苏语嫣的牌位也被我一脚踩碎扔柴房去了。所以说啊,这女人没有男人宠着,再没有个有力的靠山,根本是不行的。”
文瑾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抬脚砰的一声,将屋门给踹开了,面色愤怒地走了进去,怒道:“好呀,那就看看,没有男人宠着,没有有力的靠山,能不能打得你两个满地找牙!”
娄淑彩和薛凝当即变色,文瑾的眸色甚是骇人,她二人不由打了个寒噤。
“来人,这贱人想闹事,拦下她!”娄淑彩立即命人过来拦阻。
文瑾大步往前,“怕什么呀,咱们娘仨亲热他一回!”
娄淑彩急声道:“文瑾,大家都是文明人,你可是和君上一起念过书的,大道理你懂。君子动口不动手!今儿御驾在家,是凝儿回门的好日子,我可陪你丢不起这个人!君上看见了,你保准遭殃,老爷也不会饶了你!”
“我又不是君子。你不是说了我是贱人吗?”文瑾冷笑着道:“贱人哪里讲什么大道理,贱人只懂得动手呢。今儿我还就想丢人了!我可太爱在御前失仪了!”
文瑾此时已经怒急了,过来了两个丫鬟要拦住她,文瑾抄起母亲的牌位便左右各一下把丫鬟打得头发懵,捂着头不敢靠近了。
文瑾对于此刻失态甚至失控的自己是感到陌生的,她从不知被逼到极点,自己是这般泼辣的。
如果可以,谁都想做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吧,她也想呀。可她必须要保护自己挚爱的亲人!又想起娘说过,瑾儿要温良贤恭,自己要让娘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