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什么养?拿《水浒》,还是三叉戟?”

“我既然打算生,我就能养。天无绝人之路。当叫花子也能出丐帮帮主,不是么。”

傅景桁随即没有说话,只是攥了攥手,又看了她一会儿,“三个多月,的确有可能是朕的种。你跟蒋怀洲在湖里瞎搞那回,是二个半月前。”

“我没有瞎搞…你才瞎搞”文瑾垂着头气馁地小声嘀咕着,他并没有轻信她,但是也并没有完全否认她,但看起来,他并不打算继续谋杀长林了,到底是虎毒不食子吧。

傅景桁没有听清她嘀咕的什么。

“君上,属下有事禀报。”军机处刘迎福在门外说着。

傅景桁披衣出了浴池,将干燥的浴巾递给文瑾,“你擦干身子先回房钻被窝里。朕有正事,出去一下。回来再说。”

“你不回来也可以…我…我的话都说完了。你去漪澜殿,或者月华殿歇着吧。”

傅景桁眼睛眯了眯,“谁是皇帝。”

“您…您是。”

“朕还以为你是。”傅景桁将浴巾往前递了些,“今晚你侍寝。朕不去漪澜殿,也不去月华殿。今晚上单忙活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