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柔的安慰的确让她脆弱,也生出依赖之感,又怕张开怀抱却拥抱了一把荆棘,将她刺得她体无完肤。

“我不要金银,我要你的尊重和信任,我要我们回到从前。”文瑾声音发颤了,所以她只是钱财可以打发的女子罢了。

“嗯。我们回不到从前了。我们往后只有身体牵绊,没有其他。瑾,你的身体我很满意,有替代品前,不会放掉你的。”

“天晚了,你明日还要早朝,早些休息。”文瑾意识到自己于他只是取得慰藉的工具的时候,已经将手攥的发疼了,挣着从他怀中出去,“和阿嬷说过了,要在薛府多陪我弟弟妹妹几天。我走了,暂别。”

文瑾将脚步迈出。

“刚才”傅景桁突然出声。

文瑾背脊一僵,顿步,“什么?”

“她不小心贴上来的。朕没亲她。”

傅景桁从后面将她抱住,他抱得很紧,犹如曾经深爱过她。

她耳根一痒,他将薄唇落了下来,嗓音轻柔地说着,类似于解释,简短的话语如击在湖面的石头,泛起圈圈涟漪。

文瑾身子一软,便将背脊靠在他胸口不动了,他沉稳的心跳声敲打在她背脊,她如被俘虏,轻声道:“傅…我好痛苦。你何不给我个痛快,要了我小命。留着我,又不信任我,处处提防我,留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