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是文瑾的错觉,掀开门帘一瞬,仿佛听见傅景桁轻声问道:“就算是逢场作戏,你曾爱过么”
文瑾猛然一怔,还未及反应,便见傅景桁已经冷漠地自她身边经过,先一步去了内间,好像和她比赛谁走路速度快似的,丢给她一道背影,让她看。
她不由自嘲,自己的臆想症和幻听越发严重了。
他怎么可能会如此幽怨的口气问她是否爱过。毕竟是他先不要她,纳了薛凝回来住在她的隔壁的,将她置于多余的境地。
她比爱过可悲,她还爱着。
他一举一动她都在意和介意,又无立场在意和介意,然后假装不在意和不介意,像个优柔寡断的傻瓜。
回到内间。
端木馥眼眶发红,如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垂手立在那里。
傅景桁将眸子落在端木敷面颊片刻,后者和君上对视了下,又懂事地垂下头来并不喧闹。
文瑾看得出来,两人眼睛神情是有点东西在发酵,曾经他也那般温温地看着她过。
薛凝则可怜兮兮地跪在床边。
阿嬷则老神在在,见了文瑾,便眉花眼笑道:“瑾丫头,来老身身边,一会儿不见,老身便六神无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