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到京城,入了宫门,傅景桁、沈子书在先,清流、老莫在后下了马车朝着金銮殿去早朝。
文瑾与花囡后一步下了马车,不近不远地跟在傅等人后面。
花囡似乎是将话语憋了一路,这时仅她与文瑾这闺中密友独处,终于是憋不住了,便靠近文瑾几分,小声道:“瑾,弄玉箫是什么意思阿?”
文瑾被问得娇颜羞红,把花囡的嘴巴一捂,“不可胡说。白日宣淫使不得!”
“啊,宣淫,是很色色的意思吗?”
文瑾颔首,“何止色色。我也是昨儿才懂的简直令人发指!”
正巧傅景桁自前面回过头来打量这边,不知听见了没有。
文瑾回过味来,睨着花花,“等等,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你不会听墙根了吧!”
花囡义正言辞道:“没有!绝对没有!”
花囡心想如此神秘的操作,实在想象不出画面,昨儿听墙根听得她一头雾水,子书却满面笑意,似乎子书听懂了。
行走间,自官道上,行来几位年轻的官员,后面是探花、榜眼、状元郎,打头的是军机处的刘迎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