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不要你了,你是个没有人要的野种!!】
【你爹是昏君,死的活该!呸!】
【没有人要和你做朋友,我们嫌你恶心,有失身份!】
那些欺负他的人的话在傅景桁耳边回响。
那时冬季萧索月光底下,有薄影将他身子掩住,他以为是欺负他的人又回来了,便抱住头首瑟缩着,然而落下的不是拳脚,而是递到他脸前的一个馒头。
抬起头他第一次在月光底下看见了脸红扑扑的文瑾,她将馒头塞到被揍得鼻青目肿的他的手里,与他说着:桁哥不是没人要的野种。瑾儿和桁哥做好朋友……
往事在他脑海回旋,傅景桁脑中猛地刺痛,喉中爆发了一声嘶吼,他颤着手臂,慌乱迈步回到客房。
文…她走了。
去追蒋怀州了,弃他而去了!
文一直在欺骗朕的感情!
她是奸细!
她出卖朕!
严重的狂躁与头痛将傅景桁席卷,他用手挥落桌案的茶具,手掌被碎屑割破,出了血,他伏在桌案,宛如低喃,“文…她不要我了…”
文瑾下了楼梯,去掌柜处借了把伞便撑伞来到马厩边上,地上有枚琉璃胸针,便是蒋怀州赠送她的披风上的,想来是蒋牵马离开时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