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囡问道:“刘头儿老表人呢?瑾主儿大老远来了,一路上九死一生,可莫要空跑一趟。”
“瑾主儿莫急。”小五轻声道:“我让人盯着他呢,我自己先跑回来给你们送信儿。刘头儿这个老表叫阿虎,今日他有个相好的,挺着大肚子从京城下来找他,两人在镇上的来福客栈住下了。估计夜里在客栈开房团圆,不回来了。若是要见他,得去来福客栈找人。”
文瑾颔首,“那么咱们便速速去吧。”
一行人便又驱上马重返镇子中心,来回一折腾,已经到了落夜时候。
文瑾与蒋怀州还有花囡等人将马泊在来福客栈外面。
蒋、文二人并肩步入了来福客栈之内。
花囡、小五随后跟上。
待文瑾进入客栈,一辆轻奢却并不张扬的马车在客栈门口停下,傅景桁从车内掀起马车窗帘,冷然望着那硬楷书招牌来福客栈四字,文她查母亲案子,和蒋查到客栈开房住宿来了,他薄唇渐渐失去血色,心脏如被一柄利刃轻轻划开,慢慢地放血。
沈子书轻轻一咳,“兄长再不露面,怕是蒋把‘生饭’便煮熟了,你怕是要喜当爹”
傅景桁垂下眸子,掩去眼底复杂汹涌之色,“难民之事经过一天摸查,朕已了然在心。进客栈落脚,打尖饮扣茶,再行摆驾回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