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如同哽住,如果不是因为薛凝外祖手握兵权对他有用。
文瑾真觉得君上是故意纳薛凝进来给她添堵的。
“阿嬷外出去寒山见皇太后了,不在殿内。贵妃娘娘傍晚再来给老太太尽孝吧。”花囡在宣武门等着呢,文瑾急着去淮南办事,便点了下颌打算离开,“我也还有事,失陪了。”
薛凝再度热络地拉住文瑾的手,并不放文瑾走,主角走了,她还如何抓偷玉佩的贼,闹到御前去求君上把小贼轰出宫门呢!
今儿就让文小贱人滚!必让君上送她一个“滚”字!如此,她便是后宫唯一的宠妃了,君上自小生活凄苦,需要个知冷知热的女人在身边温暖伺候他,她不能让小贱人占尽先机!
她得天长日久的守着君上,迟早守得云开见月明,她明白君上是看在外祖和父亲的权势才纳她进门,对她感激利用多过男女之情,但是人是感情动物,时日久了,君上必然爱惨她!
“咱们姐妹二人许久没有说说体己话了。小时候感情那么好,无话不说,而今大了却生疏了。其实咱们都是君上的女人,当更亲近些才是。尤其,君上若是兴起让咱们姊妹二人一同侍寝,那你我姊妹情谊就更坦诚亲密了!”
文瑾听后将眉头锁紧,王公贵族里不乏传出来纨绔少爷一夜拥二三个女子轮番交合之事,但桁哥勤政,身边之前只她一个,独夜里疏解一二,并不耽于女色。
或者,他有过左拥右抱的时候,而她并不知晓?他心思深沉,心里藏事,她越发觉得虽同床共枕七年,自己并不了解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