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才明白,人活着就得有个寄托,有个念想……我以前从没觉得孤独,即便没跟父母住在一起,但只要想到自己有家人,就觉得身后有依靠,可现在他们突然全都病倒,我才明白父母那些观念还是有道理的……人若没个家,即便事业有成,腰缠万贯,也跟流浪汉没什么区别。”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封墨言明白,这是又想那母女俩了。
尤其在父母病倒,他独身一人时,就更加期盼家的温暖了。
封墨言走过去,一手落在他肩上重重按了按,“别瞎想,叔叔阿姨会没事的。”
顿了顿,他又鼓励道:“实在想她们,就打电话聊聊,哪怕人不肯回来,能说上话也是好的。”
宫北泽没回应。
他想打,却不敢。
他怕自己会在电话里哭起来。
一个大男人的,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封墨言忙,没停留太久便走了。
不过,人刚进电梯,他就给妻子打了电话。
“千千,你能不能再跟那个贝蒂联系下?宫北泽这边……我看他的状态,怕他撑不住。”
千语知道宫家现在的情况,立刻答应:“我这就打电话,哪怕是求也要把她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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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皆入院的消息不胫而走。
这些天,宫北泽电话不断,有真心来关心问候的,也有来探虚实甚至看好戏的。
生意场上,利益才是最永远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