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一借用了付时凌的书房,他这段时间的夜没有白熬,毛也没有白掉,最终顺利通过了毕业答辩。
他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而另一边,赵京宇昨天除了车祸,从医院处理好伤口回来,他躺在床上,想到付时凌和别的男人亲亲蜜蜜的模样,气得一夜没睡。
第二天他又电视上看到赵宏茂宣布和他断绝父子关系、以后也绝对不会将赵氏交给他继承的新闻,他猛地将手里的杯子砸向电视,电视和杯子两败俱伤,一片狼藉。
赵京宇看向狼藉处,眼神阴鸷。
此时,手机响起,赵京宇掏出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眼底的阴霾散去。
他接通电话,强行压抑住怒气,“芸芸,怎么了?”
“京宇,你还好吗?我看到新闻了……”肖芸芸的语气透着小心翼翼地关心:“你是不是为了我,跟伯父伯母闹矛盾了?京宇,要不然我们还是分开吧……”
“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和自己的家人决裂……”肖芸芸的嗓音里带着哭腔。
赵京宇闭了闭眼,若是往日他听到肖芸芸这般说只会觉得心疼,但可能是现在琐事太多了,他竟然觉得有点烦躁。
“不关你的事,你别胡思乱想。”赵京宇有些冷淡。
电话那边静了静,突然,赵京宇听到肖芸芸那边的电话背景音,“请xxx到2号诊室就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