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只要乾平和寒泽的动作足够快、闹出的动静足够小,他们便确乎没什么心思,再去管他们要做什么了。
五个月,足够了,等着扶离前朝的动荡结束,寒泽这头早便木已成舟。
称了臣的属国不算被人灭国,大国之间维持着的平衡与共识也未被人打破。
那扶离的新君为了继续稳定那刚自动荡中脱身、还未平静下来的前朝,便必定会自认倒霉,闷声吃下这个哑巴亏。
但他们都清楚,此时的寒泽,虽在名义上尚为乾平属国,实则与被划入乾平并无太大差别。
乾平的版图横空扩大一截,并就此与远在大漠的西商真正接壤。
西商这小国,往日隔着九玄向乾平挑衅已久。
从前他们仗着两大国间有那等微妙的共识,自己又不直接与乾平接壤,一向甚能蹦跶生事,这回只怕是要偃旗息鼓了。
叶知风敛着眉目,缓缓吐出口浊气,这一连串的思索计谋下来,着实是令她背脊生凉、肝胆发寒。
还好……
还好她从一开始便想着要与这二人合作,从未寻思过要对乾平不利,否则,她当真是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果然,救世之功不是谁都能有的,帝王紫气与破局之力也不是谁都能背。
以及……
这帮玩朝斗的,心脏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