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有一人,沈某委实不清楚他究竟替何而来,也不敢自作主张,随意答复——”沈岐说着,略微低垂了眉眼,“须得请示下小姐。”

“竟还有你都辨不清楚的。”慕惜辞乐了,这些年在她的提点下,沈岐祖上传下来的那部相书已然被他吃下了大半,她亦许久不曾听他提起,有拿不定主意之人了。

“说来听听。”

“小姐,那人是二皇子府上的管事。”沈岐绷了绷唇角,“他自述是为了他家主子而来,可我观其面相……却不似什么良善之辈。”

“也就不清楚,他口中所谓的‘主子’,究竟是哪一位皇子。”

“何况,皇城局势瞬息万变,近年夺嫡纷争,明面虽是不显,暗处却大有愈演愈烈之势。”

“沈某自知道行浅薄,脑子也算不上灵光,侥幸得小姐指点,方将将悟透半本相术,自不敢掺入宫中之事……只得如实禀报,请小姐定夺。”

“二皇子府。”慕惜辞轻声呢喃,原以为冒出来与祝升等人同党的宋兴哲,便已足够离谱,孰料这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这样,你且说‘机缘未到’,将他们晾在一旁不顾便是。”小姑娘抬指轻轻点了桌面。

“倘若一年之内,那二皇子府仍旧派了人前来求见或是问话,你再遣人去国公府中寻我。”

“我们到时再议。”

此事不大寻常,保不齐背后又有什么恼人的阴谋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