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三胞胎,倒也不赖。”少女微微垂了眼睫,下意识放轻了声音,“这样的话,当日跟着娘亲去掀鸿鹄馆房瓦的人,还能多上一个。”
“那样,爹爹鸿鹄馆房顶的瓦只怕会不够用。”小姑娘嬉皮笑脸,上房揭瓦,她可是行家。
当初流云观的房瓦,便差点被她尽数揭了去,气得师父罚她抄了十几卷的经书,又盯着她背齐了阴阳九遁,直到她将那十八局背得滚瓜烂熟,方才气鼓鼓的放过她。
搞不好,她比二哥还要闹腾,到时就不是娘亲带着他们俩上蹿下跳,改换成她带着他们到处折腾了。
好像……也蛮不错的。
慕惜辞的面上禁不住生了两分向往,幻想着这爬房上树的场景时,她脑内忽的闪过一线灵光,先前挂在唇边的笑亦跟着陡然一凝。
……等等。
按照阿姐的形容,在生她之前,娘亲的身子应当是极为康健才对。
而她比阿姐和二哥小了足足半轮,娘亲怀她的时候,那身体自然是早就恢复如常的了。
那么,一个常日身康体健、又已然经了一番生产的妇人,在怀第二胎时,怎就能艰难成了那样?
“阿姐。”小姑娘的目色微沉,她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也许,她娘当日的难产,是被有心之人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