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作嘛,死了一个再养就是,但术士没了一个,那就是真没了。

世间拥有此般天赋的人才本就稀少,有机缘能习得玄门奥义的术士更是凤毛麟角,廖祯此举本无任何差错,只是可惜——

他今儿救下的这小伙子压根就不是他的自己人。

啧,也不知赶明儿廖老贼发现,自己今天救下的术士是阿衍人后,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想想就觉得精彩万分。

云璟帝几不可察地弯了唇角,脱口的声线分毫不变:“不错,那就依着廖爱卿的法子试上一试,德庸。”

俞德庸躬身:“奴才在。”

“着人准备两套笔墨纸砚,分别交由解斯年与刘四,让他们俩同时模仿着老四的笔迹,写两句话试试。”云璟帝遥遥一点台下,“这样,也称得上公平。”

“喏。”老太监应声行礼,转而对着立侍台下的两名小太监甩了手中拂尘。

那两人登时意会,垂头退下后不久,便取来了云璟帝所要的文房四宝。

解斯年接过笔墨,低声道了句谢,随即毫不犹豫地提了笔,就着小太监手里端纸笔用的木盘,仿着墨书诚的笔迹,飞速写下两行字来。

反观刘四则是踟蹰万般,几次抓笔都不曾提起,后来还是被那捧着笔墨、实在忍无可的小太监压着嗓子催促了数番,方才磨磨蹭蹭的蘸上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