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揽财还是可以的,但要他们种植好灵谷一定是不可能的。
最后为了完成任务,无非就那么道手段。
不出事还好,要是一出事梁继方掺和过多,好处没有却惹了一身骚就不美了。
周富贵也是跟他关系好,才提点他一句,听不听就看他自己的了。
“是,师叔说的是,我就知道师叔不会答应他们。”这些人就以为周富贵会为了一些财务就给他们干,却不知道对于周富贵来说筑基才是第一要务,钱财对于筑基来说不值一提。
“他们以为他们那点能量就可以为所欲为,想多了。”
外门的家族,周富贵对他们的观感一直就不好,最早的那些奉士,到去年的宁溪李家,不都是他们的人吗?
“是师叔。”看周富贵的气度变化,突然想到,“师叔开了几条腑脉。”
“三条,第四条刚找到。”
“这么快?”记得前年他才开通两条腑脉,怎么就不到两年就开通了一条腑脉。
“快什么!我感觉时间都有些不够用。”
“师叔,我走了。”这话就没得聊了,梁继方现在三十出头才开通三条腑脉,怪不得他不再意这些家族呢!
筑基的人,就已经摸到大道,还在乎这些外门的家族吗?
“谁叫你不好好修炼了。”
这话是实话,更叫梁继方伤心,可他却没有办法反驳。
梁继方走了,周富贵在书房里,安静思考着灵谷堂的事。
现在这种状况,也是张效初当权,要是越相云在位,他们想也不要想了。
周富贵明白,大家也都知道这些人是为什么来的。
绝不是为了宗门的备战而来。
虽然他们都打着备战的旗鼓。
但这都改变不了,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
灵谷。
可只要他们说他们可以按照灵谷堂的规定完成宗门的任务。
再有张效初的支持,司里也不会有意见。
其实宗门不就是要的就是灵谷吗!
其他人的利益,对于宗门来说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