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息,陆陆续续有几位先生抵达静尘堂,与位置离门口最近的孟正君行礼示意。
“孟先生晨安。”
“谌先生,晨安……曾先生晨安。”
谌先生与曾老先生都是学馆内教经艺的先生。
经艺是大艺,耗费的精力比较多,学馆安排两位先生,分别负责三座学堂的经义课。
例如轻松些的艺学,比如书艺,比如乐艺,六座学堂全是一位先生负责上课,不过也有例外。
谌先生是一位中年男子,和善近人,依旧是当初赵戎在书院门口第一次见时的打扮,留着长须,黑发全部披在身后,穿着对襟宽衫,脚踩着木屐,名士扮相。
至于曾老先生,则打扮的更像富家老翁,墨绿锦服,儒冠戴的整整齐齐,不苟言笑,有点儿严肃,背手身后,白胡子翘起。
曾老先生瞥了眼孟正君,喊了声“小孟”,就走去了里面的座位。
谌先生落后半步,转头朝孟正君和蔼道:“还剩辛、壬、癸三座考场的经义试卷,上午就能改完,孟先生等等。”
孟正君摇头,“不急,今日以内即可。”
谌先生呵呵笑应,也回了办公的座位。
就在这时,门口又相续出现两个男子的身影。
还未走进来,就能闻见其声。
“段兄,你和我一起走路时,能不能管住眼睛,别到处乱飘?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下和你一样不端。”
“什么叫到处乱飘?我是画画的,老天爷给了我一双发现美的眼睛,我用它寻找下周围的美怎么了?”
“那也不能看见了佳人,就眼睛盯在人家身上不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好色之徒、色中饿鬼,连带着还误以为以为在下也是同伙。”这道声线较为温润的男子的声音有些嫌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