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正在消化某人遇难消息的众学子们,突然间又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不久之前某个娴雅儒衫女先生的激烈反应……
场上的空气。
更安静了。
……
墨池学馆后山的一处湖畔。
有一座两层高的楼台水榭。
有匾名停潮轩。
二楼处,有两位老者赏着湖光山色慢悠悠的对弈。
某刻,远处六座学堂的上空,有一道颇为显眼的雪白儒衫倩影扶摇而上,大袖与青丝纷飞,乘风南下。
棋盘旁,执白子的老者抬头瞧了眼这道在书院内不合礼的风景。
二楼静悄悄的。
执白子的学馆老祭酒收回了目光,又瞧了瞧对面低头专注下棋的捏黑子老者,没有多言。
因为,对面这个老者的‘理’最大。
他说的算。
执黑子老者安静落子,不抬头。
孟老祭酒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