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可能也是。
赵戎从须弥物中取出了那柄娘亲留下的文剑,跨在腰间。
他记得晏先生曾说。
君子死,而冠不免,色不变。
记忆中,那个面容早已模糊的温柔娘亲又说。
赵氏男儿,当扶剑赴死。
最后……仔细想来,他赵子瑜好像还是个便宜剑主。
有一个便宜剑灵,虽然一直不如它愿,被它万般嫌弃,但也不能真让它瞧不起不是?
秋风骤起的院子内,年轻儒生一手扶住剑柄,挺直腰杆,一手抬起,扶了扶头冠。
心湖中,归有些警惕不妙道:“你要干嘛?”
赵戎语气突然有点惋惜,“可惜了,本来是要狠狠给这个老畜牲一拳的,不过本公子还像是君子,还是个……桃花剑主,得斯文。”
剑灵:“……”
“再说最后一遍,它叫伏矢,不是什么狗屁桃花!”
“哦。”
赵戎轻轻点头,忽道:“归,这一年来我其实一直有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你别讲。”剑灵十分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