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会之抬手抹了抹嘴,然后大袖一挥,叫桌上的枯黄竹叶一扫而尽。
咚~
青年儒生将酒壶轻轻搁在桌上。
“子瑜,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当初未被林麓书院录用之事吗?”
赵戎笑着点头,随意道:“记得,后来会之兄一路南下,历练成长了一番,最后不是顺利进入思齐书院了吗?也算是因祸得福。”
张会之点头,又摇头,朝他举杯轻声道:
“子瑜只说对了一半,其实那个姓张的落榜书生,意气南下的途中,还发生了很多很多的故事。”
“哦?”
“不过眼下现在时间有限,为兄只能简短的讲最重要的一个了。”
张会之看着赵戎,“子瑜,路上我落魄失意,直到……遇到了一个贵人,是他激励且资助了我……我最后才得以如愿进入思齐书院圆梦。”
赵戎好奇,“这是哪位贵人?”
张会之突然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
就在院子内的气氛安静下来时。
后厨内,有一道下酒菜率先做好了,出锅。
正是那位抽旱烟的毁容老仆所做的菜肴。
老人动作熟练的将这长条状面条似的菜盛进盘子,中途一阵咳嗽袭来,他捂嘴咳了几声,颤动嘴皮嘴噙住了那根吊着烟袋的铜旱烟枪,猛吸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