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墨玉在他们神识下,似乎是一枚普通的玉牌,然而既然是被赵师姐形影不离的携带,八成是内有乾坤了,于是便也愈发笃定是某种施法的奇物……
众人哪里知道,这世上最深的恐惧其实就是……自己吓自己。
此时,随着赵灵妃的默不作声,他们愈发紧张起来,全神贯注抵御着师姐的未知神秘气场……
只不过还是相续有人失败,与赵师姐对视时,或害羞或不好意思或胆怯,移开了目光。
于是场上能挺住的府生越来越少,后面只有几个人在坚持了,额头上浮起虚汗,睁大眼目光向前,坚定不移……
赵灵妃注视着下面一群表情奇怪的师弟师妹们,只道他们眼睛瞪这么大是期待她接下来的上课,她有点不好意思,话说,她该讲些什么呢?
手腕系玉的秋眸佳人陷入了沉思。
仔细想来,其实她是儒生之妻,应该是有耳熏目染的。
她点点头,继续朝这个方向思索。
所以说,可以借鉴下戎儿哥教她的一些东西,比如他喜欢晚上切磋请教她剑诀……呸这个不行……再比如夫君教过她的脚部运动……呸呸这个也不行!再想想……喝粥的准确姿势……
“……!!!”
赵灵妃越是回忆越是俏脸黑线。
好家伙。他们二人世界时,戎儿哥教她的都是些什么奇怪东西……就没个正经讲授的东西!
赵灵妃绷起脸,琼鼻哼了声的,又把手中玉牌一丢。
坏夫君,别回来了,芊儿回来就行……
她突然有些想芊儿了,要是芊儿在的话,也会在下方这新一届天才府生之列,并且名列前茅,有这古灵精怪的皮丫头在,肯定能替她圆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