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推移,赵戎手攥的愈发的紧。
顾抑武等其他学子们,亦是愈发紧张,面色流露出来。
特别是看见了不时有漏出的天雷,落在雷木旁的月潭之中,水花四溅数百米,威势近乎金丹境修士的一击。
这要是打在了他们身上,估计骨头都得被电成粉末。
不少学子下意识后退一步,然而下一刹那,他们便止住了退缩脚步。
因为他们的视野中,前方那个白衣的年轻儒生,依旧面色如常。
离雷木最近的小皇帝,纤瘦背影亦是一动不动。
众人咬牙,重新屹立在雷池下……
终于,近二百息后,雷云有了散去的趋势,雷声渐小。
不多时,祭月山巅,天雷退散。
似是雨过天晴,明媚阳光落下。
落在了某年轻儒生略微松垮了下的肩头,落在了李望阙被汗水浸湿的乌发与冠冕上,也落在了顾抑武等正义堂学子松一口气的面孔上。
众人毫发无损。
赵戎面色如常,指挥着大典继续进行,宛若无事发生。
只不过他袖子里的十指,悄悄松开。
抓住袖口布料,擦了下掌心的汗渍。
其实他刚刚也不全是在拿幼帝和好友们的安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