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逗笑一句,“嗯,这可是鱼学长没法占据优势的地方啊,你得拿捏住。”
顾抑武没理他,吸气点头,面露些思索色道:“那万一咱们没办好呢。”
赵戎一笑,轻轻推开他,准备离去。
“要是没办好,那你之前表现的就算是再好,也是白搭,虽然我没见过山长,但这类大人物向来是实务之人,不然也不会被文庙派来咱们这天涯海角的独幽城。”
语气悠悠。
顾抑武瞧着他背影,想了想,忍不住一叹,“哎,子瑜,还是你遇事镇定。等等,先别走,为兄还有个问题。”
赵戎眯眼看了看夜色笼罩的祭月山顶,那儿有着星星点点的灯火。
他知道,那儿是一群修士正在雕刻悬崖铭文。
“哦,什么事?”
“你说……这事,咱们是不是把你们率性堂鱼学长的机遇给抢了?那位孟先生,这下山封禅独占鳌头的名额,孟正君应该是想给她的吧,结果咱们误打误撞……”
“应该是了。”
赵戎轻轻点头,牵理了下袖子。
虽然孟正君与朱幽容有些私人间的过节,但是对于鱼怀瑾却也是真的照顾提携,给她创造机会。
顾抑武不解道:“这种机会,她为何要轻易把名额给我们?”
赵戎摇头:
“还能是为什么,你看看她改主意之后,为何只选咱们前二十位学子来大离,把鱼怀瑾剔除掉,不就是吃定咱们喜欢搞事情的‘咸鱼’,会懈怠懒散,能把机遇都搞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