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的笑容人畜无害,眼神若无事情的从那黑甲将军的纹丝不动的脚上扫过。
他袖子里的手快速翻动着,中途抓住了一只装有鲸歌琥珀的小袋子,不过片刻后又收了回去,转而取出一枚银色令牌。
赵戎左右瞧了瞧,走到了一处月光很盛的地方。
他一手挽袖,一手露出那枚弦月银牌,迎着月光,给众人瞧了瞧。
赵戎语气好奇:“嗯,不知道有没有在下的这一枚亮?”
场上的气氛寂静下来。
月光下,那枚刻有上弦月的银牌濯濯生辉。
不少面露些希冀的皇陵工匠愣了片刻,然后表情或是不解或是失望的看着那个年轻儒生。
然而下一秒,伴随着一道道砰砰声。
黑甲将军与二十多位禁军精锐们皆悍然跪地了。
老年青年皆有的一群皇陵工匠面色震惊,怔怔四望……
跪地的禁军将士们皆恭敬的跪地低头。
在大离,见弦月银牌如见太后娘娘。
“嗯,看来是没在下这枚亮了。”
年轻儒生嘀咕一句,低头把这么十分管用的银牌挂在腰间。
然后他背手身后,悠悠走上前去,似是刻意,脚步慢慢的穿过一位位跪地将士和皇陵工匠身边,终于来到了黑甲将军的身前。
“你们先瞧清楚了令牌,可别跪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