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若是当时提醒一下我,这见心明性,是’见‘与’明‘而不是’压‘与’止‘……那我应该能更早些醒悟的,因为这有点像……知行合一了。”
剑灵却是好奇问道,“什么是知性合一?”
“……是一种叫心学的有趣东西,以前有学过一点……”
年轻儒生只说了两句,语焉不详。
他摇摇头,没再多提。
这时,年轻儒生暂时放下了腰间的白玉牌,手伸进袖子里,取出了某一条被悄悄带出来的彩色缎带。
他低头,又一次嗅了嗅。
归顿时看不下去了,语气怒道:“喂,你怎么这么变态!刚刚没见心明性也就算了,现在还悄悄的来闻?”
刚刚白夸奖你了。
赵戎没有回话,又嗅了口后,他微微皱眉,似是在努力回忆辨别着什么。
“……”
归见状,也渐渐察觉到似乎是误会。
不过现在它却也放不下面子道歉,安静了会后,淡淡道:
“喂,这是什么东西,你什么时候拿的?”
赵戎没抬头,“刚刚从独孤氏那儿拿来的。我觉得这东西不该出现在她身上。”
归皱眉:“女子哪有不爱美的,那独孤氏身为太后,用一条七彩的缎带怎么了?系个头发不行吗,你这也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