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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多瞧,很快便移开了目光。

瞧这样子,这位独孤皇太后似乎还在孝期,为那位逝去的先帝戴孝。

所以眼下在场上,也不方便当众露面见人,这不太合礼数。

并且,这公众场合是表演给三十万国民看的,不是与赵戎等人商量封禅要事的地方。

耐心与演技也是这类上位者的基本功。

赵戎心里轻笑。

这时,万众瞩目的场上,流程轮到了小皇帝讲话。

他童音稚嫩,细声细语,若不是赵戎离得近,估计也听不见,更别提周围的数十万百姓了,不过该欢腾鼓掌的时候,大伙还是聪明的跟着,假装听到了。

而离近的赵戎观察到的更多。

只见这个身为一国之君的少年,尽力抬起被冕旒重压的脑袋,讲话时语调很慢,似是怕说错了字。

幼帝脑门上头上布满细珠似的汗水,似是紧张,可却全程没有抬手去擦。

他面朝万民说话,但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偶尔目光还偷看一眼旁边安安静静的龙辇……

这一幕,赵戎尽收眼底……这么感觉这小皇帝在背书一样?和小时候上课被点名背书一样,嗯,正好快放学了,老娘又在窗外看着他……

这画面既视感,想想都是童年阴影。

“就是个……小孩子啊。”年轻儒生摇摇头,心里嘀咕了句,对其有点小同情。

赵戎刚刚是觉着这小皇帝有点像某个古板少女,瘦瘦弱弱的,又谨守祖宗礼法,一板一眼,不过眼下来看……他哪里有鱼怀瑾那么‘虎’?个头小小的,却说打你板子就打你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