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是好奇。
“……其实调教这些螭龙女十分有意思,最好是那种野生的,已经上岸的妖族没意思……嗯,她明明被你踩着脑袋压伏了,但却傲骨犹藏,心底其实还有着些藏不住的野性暴虐,随时可能噬主反扑,即使最后恐惧你的强力,低头雌伏,温顺为奴了,但却也说不准哪天被你欺负惨了,回首怒目,呲牙拼命……”
赵戎忍不住听的津津有味。
不愧是……高玩。
他点点头,继续倾听它讲。
约莫半炷香后,归一副过来人和前辈似的,语气懒洋洋总结道:
“……所以,这种随时可能暴起的危险和螭女乖顺外表下的野心妖异才最有意思啊。”
赵戎大开眼界,不过还是接了句,“应该也不是全部螭女都是如此吧,我看宁师姐性子不错,应该是出身于那种上岸的妖族,不然估计也进不了太清四府修行。”
归不说话了,而是在他语落后啧啧两声。
心湖里安静下来。
“……”
“……”
随后,赵戎点点头,“我知道了,不会……再大意了。”
归觉得赵戎在这点上最让它看的顺眼,是个聪明人,有些事也省心。
不多时,剑灵又吹嘘起了当年它同时驾驭调教九十九位螭女之事……
聊了会儿后,剑灵一叹:
“哎,具体和你说也说不清楚,你得以后整一条,上手了才知道……今夜瞧见这个宁婴,倒是勾起了本座些兴趣回忆,她竟然还是条罕见的白色的,实在是稀少,本座以前也想收一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