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这‘小’丫头听了他话喝了冰娘酒后,还真的不长了,把原因归咎给赵戎和酒了,要他负责怎么办?
她这么小心眼爱记仇,八成干得出来这种事。
赵戎毫不怀疑。
一旁范玉树并不知好友在默默吐槽这些,他看了眼身前正襟危坐、似乎在安静思索的赵戎,还以为赵戎是在消化他刚刚的话语,范玉树沉吟道:
“夏虫斋内传闻中的那三种酒,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听我家老爷子说……”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
“夏虫酒,一杯可语冰。”
“井蛙酒,一杯可见海。”
“曲士酒,一杯可悟道。”
赵戎皱眉,轻念,“语冰,见海,悟道……”
二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安静了一会儿后,范玉树摇摇头,从腰间缕空玉葫芦状的须弥物中,取出了两壶自带的美酒,摆在桌上,探手取来里两只小杯子,给赵戎和他自己,一人倒了一杯。
范玉树笑拍了拍赵戎的肩膀。
“管他怎样,反正与咱们这些小虾米无关,不做那多余的念想,咱们今日来,是赵弟妹请客吃饭的,啧啧,赵仙子不愧是太清府首屈一指的天骄,面子与门路都不一般,随便请一餐都是传闻中的独幽第一老字号,我这个本地人,之前都找不到路……”
范玉树失笑,一边瞧瞧左右,一边悠哉喝酒。
赵戎转头看了眼他,轻轻点头,只是眉头依旧微皱着,不是无聊痴想着那酒水的事情,眼下他只想平平安安过了晚饭这一关,没心思在意天降奇遇什么的。
什么“语冰”、“见海”、“悟道”,赵戎没空猜这哑谜,谁知道是不是故弄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