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甚至都能想象的到他们蛤蛤蛤蛤蛤蛤的张狂笑声。
“嗯,看的出来。不过。”他轻轻一叹,转头朝顾抑武认真道:“请问肾虚有什么好骄傲的?”
顾抑武摇了摇头,“确实如此。脑子有点秀逗的样子。”
二人对视点头。
随后都选择不去理这个‘肾虚公子’。
怕传染。
后者见他们忽视了他,脸色一变,狠狠蹬了几眼赵戎与顾抑武,一副放学别跑的嚣张表情。
……
醉仙楼一楼大厅中央,万众瞩目的舞台上。
俏丽侍女将装有诗词、登记了姓名的信封整理好,分成两叠,一厚一薄。
之前的琴已经被收起了,其中厚厚的一叠放在了绝色少女的空琴台左侧,薄薄只有两个信封的一叠放在右侧。
罗秀袖面色蒙着白色薄纱,扫视了一眼台下,旋即低头,一双柔手开始一张一张的拆开信封,审阅了起来。
舞台下的众人揣揣,不过大多数人虽然面上带着些对于未知的期盼,但是他们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宾客们的目光不时的落在台下两个人身上。
一个是面色沉稳的魁梧儒生
一个是脸色廋白的粉衣男子。